在一個寧靜的小鎮上,有一處被譽為“文人聚集地”的地方,名叫筆趣閣。這里每天都有不同的文人墨客聚集,吟詩作對,討論文學,彼此分享思想。小鎮的居民對這里充滿了崇拜和敬仰,甚至把一些傳奇人物的故事代代相傳。然而,這個享有盛名的場所,卻在近期刮起了一陣不和諧的風潮。
言教授是一位在文壇上頗有聲望的人物,他的作品深邃且富有哲理,吸引了眾多熱愛文學的人前來聆聽他的教誨。但他性格剛烈,不屑于奉承,對任何人都顯得冷淡,一向不給人面子。即便是那些敬仰他的人,他也常常直言不諱,讓人感到一陣陣壓迫。這樣的態度讓他在小鎮的名聲也變得有些兩極化,既有人趨之若鶩,也有人對他深感厭惡。
一天,言教授照常來到筆趣閣,準備舉行一場講座。可他卻沒想到,自己這一來,竟然惹出了不小的麻煩。鎮上的一位熱心書法愛好者張老伯,向言教授提出要當眾展示自己新落成的作品,希望能夠得到教授的指點。張老伯心中充滿期待,想著自己畢竟在小鎮上有些名氣,言教授理應給自己留個面子。
可言教授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你的字寫得很糟糕,根本不值得推薦。”這一句話像是一記重錘,落在所有人的心上。整個筆趣閣頓時安靜下來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。
張老伯面色微變,他的心像是被釘子扎了一樣,羞愧與憤怒交織。“教授,我一向是以學習為主,您說的有些過分了吧?”他說道,聲音雖然平靜,卻透著一絲顫抖。
然而,并沒有任何人來為張老伯辯護,甚至連旁邊的一些年輕人也都低下了頭,似乎在為教授的直言而默默附和。言教授卻不以為然,繼續道:“文人不怕真言,若我不說,你永遠也學不到進步。這就是你的能力和水平。”
漸漸地,人們開始為言教授的發言感到不安,幾位旁觀者小聲議論著,表示這樣的表現有些失禮,似乎在筆趣閣的氛圍中,言教授的聲音顯得格格不入。
此時,一位年輕的女性文學愛好者跳出來,壯著膽子對言教授說道:“教授,您雖然對文學要求苛刻,但我們每個人都在努力進步。這樣貿然的批評會傷害到一些人的信心,您能否考慮一下他們的感受?”
言教授目光如炬,似乎并未被這些話動搖,他冷冷一笑:“文學是一個嚴苛的領域,真正的文人應當承擔得起任何批評。你們在我眼前,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角色,何必斤斤計較。”
這番話讓眾人無言以對,只有張老伯默默地低下了頭,那種羞愧和委屈交織在他心底,讓他不禁有幾分心寒。教授的嚴厲幾乎讓整個筆趣閣都陷入了沉悶的氣氛之中。
就在此時,有人從人群中站出來,正是小鎮上的另一位老牌作家,他是眾人心目中的權威,平日里對年輕人的創作頗為關心。他走上前來,沉聲說:“言教授,我尊重您的才能,但我必須指出,您這樣并不是真正的教導。文人的責任之一就是去鼓勵而非打擊他人,許多年輕人在字里行間流露出的熱情與努力,值得我們去肯定。”
言教授面露不悅,但面對老作家的橫刀立馬,他似乎也有些難以發作。眾人的目光從教授轉向老作家,大家都在默默期待言教授的答復。
經過一陣沉默,言教授終于緩緩道:“或許,我是該改善下自己的言辭,不過,文學之路本就少不了爭論與磨礪,太多的溺愛只會讓人迷失方向。”
聽到這話,眾人心中一橫,原本的氣氛有些緩和。但張老伯的聲音還是響起,他仍然不甘心:“教授,如果您有更好的建議,歡迎您娓娓道來,而不是一味地打壓。”
言教授被他的話激怒,目光如刀,室內瞬間彌漫開來一股緊張的氣氛。他猛然站起身來,仿佛要展現自己的威嚴,然而一旁的老作家快步上前,打斷了兩人的對峙。
“做學問,貴在互相學習。這里是筆趣閣,不是競技場,我們所追求的應是文人的氣度與胸襟,而非一味的爭強好勝。”老作家的聲音堅定有力,講完這番話,整個筆趣閣逐漸恢復了一絲平靜。
雖然言教授的面子在這里受到了挑戰,然而,每個人都知道,那不僅僅是面子問題,而是一個修為、一個文人該具備的寬容與謙和。
從此之后,筆趣閣的氣氛再也不如前,雖然言教授的講座依舊吸引眾人,但每一個人心中都明白,有時候,給與他人真誠的支持與理解,遠比口若懸河的批判更為高貴和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