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春日午后,王城外的酒樓內(nèi)一片喧鬧。王子浩然近日心情不錯,便與幾位心腹好友相約在此,暢飲幾杯。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浩然的酒量早已見底,卻仍然貪杯不止,心中煩悶似乎都隨酒水而去。
“王子,您真要再來一杯嗎?”好友楚風看著醉眼朦朧的浩然,搖頭笑道。
“來!再來!今日我可要痛快喝個痛快!”浩然豪邁地揮手,酒杯碰撞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。
就在這一時刻,酒樓門口走入了一位身著淡粉色古裝的女子。她的身影宛若春風中的花瓣,輕盈而優(yōu)雅,眉眼間透出一股清麗脫俗的氣質(zhì)。酒樓內(nèi)的一眾顧客無不為之側(cè)目,連浩然這個酒醉昏天暗地的人,也在那一瞬間定住了目光。
“這位姑娘是哪位公子家的小姐?怎生如此動人?”浩然一邊說,一邊深吸一口氣,試圖從醉意中清醒過來。
女子走近酒桌,顯得有些猶豫,最終還是鼓起勇氣,微微一禮:“小女子名叫佳瑤,是一名侍女,不知各位公子可否接納我上座?”
醉酒的浩然只聽得“侍女”二字,心中暗暗一動,心想這姑娘竟如此清麗脫俗,一定是某個世家的丫鬟,平日里少見。于是,他與好友互視一眼,皆是會心一笑。
“來來來,快請坐!”浩然大胃王般地拍桌,令一旁的酒樓服務員帶來一張椅子,示意佳瑤入座。
佳瑤面露不安之色,但看到浩然醉態(tài)可掬,心中也不禁有些松懈,輕輕坐下。酒過三巡,浩然甚至開始主動給佳瑤敬酒,佳瑤只得略微告辭:“多謝公子,但我并不善飲……”
“切!何必謙虛,今日便是飲酒作樂,何必拘謹!”浩然微微瞇眼,舞動酒杯,仿佛更醉了。
佳瑤見他如此執(zhí)拗,只能微微一笑,接過酒杯一飲而盡。姑娘清雅的氣質(zhì)在酒水的驅(qū)動下顯得更加迷人,令浩然心神蕩漾。
“我想問問你,身為侍女,需為小姐做些什么?”浩然嬉笑著詢問。
“侍女的職責,自然是伺候小姐的起居飲食,陪伴聊天……”佳瑤的聲音柔和,帶著些幾分恬靜。
“那我若將你帶走,如何?”浩然一臉打趣之態(tài),心中興奮,似乎忘卻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。
“您這話……”佳瑤微微一愣,想要拒絕,卻又不敢得罪“王子”,只得垂下眼簾,輕聲道:“我只是一名侍女,并無什么出眾之處……”
浩然卻已渾然不知,臉上露出放肆的笑容:“何必謙虛,我意已決!今晚我就帶你去游賞月色!”
說罷,浩然竟然站起身來,腳步有些踉蹌,沖著外面高聲喊:“給我準備馬車!我今晚要帶我的侍女去游月!”
酒樓內(nèi)的眾人都被這一幕吸引,交頭接耳,結(jié)果一個個笑聲不斷。佳瑤心中暗念不妙,連忙起身想要離開,卻被浩然拉住:“怎么,可是我王子的邀請你要拒絕?”
佳瑤無奈,只得扭頭向王子道:“公子,我一定無法陪您出門的……”
“為何?”浩然皺眉,“你難道擔心名聲不佳嗎?在我面前可不必如此。”他用力一拉,佳瑤便跌入他的懷中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闖入幾名侍衛(wèi),他們神色嚴峻,恰好看到這一幕,一個侍衛(wèi)冷冷地說道:“王子,請您適可而止!這是公主殿下的侍女,您不能如此放肆!”
浩然瞬間驚愕,酒意幾乎消退大半,連忙放開佳瑤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道:“我,我……這不是喝酒喝多了……”
佳瑤抬起頭來,臉上紅暈未退,微微頷首:“小女子是公主殿下的侍女,還請王子原諒,屬下無意冒犯。”
“原來你是公主的侍女……”浩然心中難以抑制的惱怒與懊悔交織,他只覺得一陣無地自容,轉(zhuǎn)念又是一陣心虛,姑娘的清麗已然令他著迷,怎會如此無意間犯下大錯。
“姑娘,我,我并非故意無禮……”浩然連連解釋。
“其實公子今日喝多了,隨意行事,也并非全是譴責的緣由。”佳瑤如此說道,面上柔和,眼中卻暗藏一絲清冷。
此時的浩然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,心里愈發(fā)慌亂,只得朝佳瑤感激一笑,后來他拼命地想要挽回名聲,舉杯對眾人笑道:“各位,今日我王子浩然,卻是不小心鬧了個笑話,還請大家多多包涵!”
眾人見他如此擺弄,笑聲中紛紛作揖,一時之間,原本尷尬的氣氛變得和諧。
佳瑤一旁靜觀,沒有阻撓,也未多言,只是默默回味這場鬧劇。心中雖感到一絲不快,但也暗暗期望這位王子會因醉酒的緣故,記住這一切的美好。
夜色漸濃,王城的窗外星空璀璨,浩然心仍在那名女子的臉龐中回旋不止。或許,這就是醉酒的代價,卻也絲毫不失為他心中一抹值得期待的奇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