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偏遠的小鎮,任平生是一個平凡的人。許多人都認為他毫無特別之處,甚至常常拿他開玩笑,稱他為“任人宰割的平民”。然而,在這個看似平淡的外表下,任平生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他身負一門絕學,名為“任意掌控”。這門絕學讓他可以在特殊的情況下,令對手在瞬間失去戰斗能力。可是,這種能力卻是他不能輕易展示的,一是為了自保,二是怕給自己帶來麻煩。
一天傍晚,任平生正坐在鎮邊的小酒館里,品著淡淡的酒,思緒恍惚。忽然,酒館的門被推開,兩個頗為氣勢洶洶的男子走了進來。他們是鎮上有名的惡霸,專門欺負弱小,今天來這里顯然是沖著他來的。
“看吶,平生,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你不是很牛嗎?今天就讓我們見識見識。”其中一個男人叫囂著,滿臉的挑釁。
任平生微微皺眉,心中不免有些煩躁。“我不想惹事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他平靜地說道,內心卻隱隱有些緊張,畢竟他知道這些人并不好惹。
“哼,沒想到你還敢跟我們說話,今天我們就讓你后悔!”另一個男人冷笑著,已經開始往前逼近。
在這小酒館里,其他客人紛紛低下頭,唯恐自家受到牽連。任平生無奈地嘆了口氣,心中暗自思量著應對之策。
就在這時,任平生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。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。她是鎮上一個名叫小靈的姑娘,因家境貧寒而不得不在酒館打工。小靈看到任平生的窘境,急忙上前,試圖為他解圍。
“小平生,你別怕,我會幫你的!”她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,眼中充滿了關切的神情。
任平生微微一愣,心中暗道:“這個小姑娘雖然瘦弱,心卻是熱的。”但他心里明白,這一切并不是他能輕易解決的事情。
“你管的寬了點!”其中一個惡霸冷冷一笑,向小靈逼近。任平生立刻感受到了一種不安的氣息,他無法再坐視不理。
“你們都給我聽著,我任平生雖然不想惹事,但若要動手,我可是不會客氣!”他終于放下了心中的顧慮,緩緩站起身來,氣勢也不由得變得堅定了。
惡霸們先是一愣,隨即放聲大笑。“就憑你也想跟我們抗衡?”
“試試看。”任平生的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眼見局勢即將失控,任平生心中暗自盤算著,他必須使用那門絕學,才能在這場爭斗中保住自己的性命。于是,他暗暗聚集起內力,準備隨時動手。
就在這時,酒館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門再次被推開,幾名身著黑衣的武者走了進來。為首的黑衣人,冷冷地掃視著整個酒館,目光直指任平生和兩個惡霸。“在下紅衣,一個路過的江湖人,發現你們在這里鬧事,還請二位自重。”
惡霸們見狀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轉而顯出幾分忌憚。“紅衣,你這人不知輕重,別管閑事!”
紅衣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,他緩緩步向前,好像不怕他們的威脅。“再這樣下去,我可要出手了。”
任平生內心暗松一口氣,這時,他想起自己的絕學,再加上有人支持,心中逐漸恢復了勇氣。“紅衣,我想幫助你,如果需要,我會出手。”
紅衣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贊許。“好,既然有人愿意幫忙,那就一起出手吧!”
兩人默契地站到了一起,對面的三個惡霸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。面對任平生和紅衣的強大氣勢,他們的心中竟然開始產生了恐懼。
“你們說過狠話,那就來吧!”任平生低聲說道,瞬間,內力如潮水般涌動,他的身體似乎被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所賦予。
兩個惡霸面面相覷,心中不知如何是好。“我們走!”終于,惡霸們丟下狠話,狼狽地跑出了酒館。
看到他們終于退去,任平生和紅衣相視一笑,小靈則暗暗為他們的勝利感到慶幸,原本惶恐不安的酒館內漸漸恢復了平靜。
“謝謝你,小兄弟。”紅衣拍了拍任平生的肩膀,寒冷的面具下傳來了真摯的聲音。“若有需要,盡管來找我。”
任平生微微一愣,隨即點頭,自此,他的生活又回到了平靜。但在他的心中,那個叫紅衣的人,以及那段絕學,永遠銘刻在他的記憶之中。或許,這才是一個平凡人命運的開始。